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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

文/王昱

11月15日,《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正式公布。国内国外、社会各个层面、各方利益群体都在做着解读。从决定所讨论的议题看,这些话题还会让我们热议很长时间,甚至要几代人的不断讨论、碰撞、试错、调整后,才能告一段落。因为这些议题,从小处而言,影响了我们每个人的权利、义务、社会身份和经济利益;从大处看,中华民族自近代以来,正是对这些议题的主张,决定了不同政权的性质。正如《决定》所言,经济体制、政治体制、文化体制、社会体制、生态文明体制和中国共产党的建设制度改革等六项改革,将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

《决定》作为中国共产党在下一阶段的政治主张,直面了一些现实问题,并提出了明确的解决思路,那就是“政府和市场的关系”。作为这么大的一个政党,要统一认识到问题很不易,要落实和解决好问题就更为困难。从《决定》提出的改革措施来看,很多问题的解决互为条件,互为因果,而在现实政策实施的过程中,实际结果和预期目标大相径庭的例子比比皆是。如上一个阶段的基本经济发展模式--中央地方分税+土地管理体系+GDP考核,就是部分中央设计和地方摸索以及全民参与的产物,这个模式在过去的十年很好地协调了地方和中央,政府和市场的关系,造就了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但在近年来,这套模式带来的问题逐渐被改革的设计者们认识到。

政治主张和政策效果的差距存在,就考验了身处政策环境中的各类企业的政策解读能力、响应能力及对策选择,企业的经营过程中所做出的战略选择,从根本上是对自身拥有的各类资源(土地、技术、人力、资金、企业家精力等)的配置组合,如果对环境误读,组合不当,轻则事倍功半,重则倾家荡产。虽然解读的工作很重要,但在企业家面对环境时,一则信息有限,二则环境本身也存在变数,改革也是在摸着石头过河中调整。例如很多值得期待的变化由于偶然的因素止步不前,有些没有通过当局政策设计的产业,反而蓬勃发展。多次的质量不高的解读后,就形成了一种说法,那就是环境是不可捉摸的,所有的解读和预判都是徒劳。

咨询师常常面对企业提出的各种问题,这就促使我们长期的观察和思考。很多问题如沙堆模型一样,判断一个局势,当一个小的扰动变化发生,像在沙堆上加一粒沙,所引起的后果是不可预测的。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我们可以判断的信息存在,正如当年的欧洲人拿着一张我们现在认为可笑的世界地图征服了全球一样。《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公布后,所有人都在做着解读。与其说我们对《决定》进行解读,还不如说是对《决定》所描述的未来进行畅想,在未来面前,我们跟那些大航海时代的探险者一样,试图拿着一张可怜的未来之图去闯世界,信息不全,而且错误很多,但我们和他们一样,拥有新起点、新机遇、新期待。我们将其总结为未来的七大机遇,这就是一幅企业家和投资家的大航海地图。

十八大三中全会后值得期待的七大机遇

一、土地管理体系的改革带来的超级巨大市场机遇

《决定》提出“建立城乡统一的建设用地市场。在符合规划和用途管制前提下,允许农村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出让、租赁、入股,实行与国有土地同等入市、同权同价。缩小征地范围,规范征地程序,完善对被征地农民合理、规范、多元保障机制。扩大国有土地有偿使用范围,减少非公益性用地划拨。建立兼顾国家、集体、个人的土地增值收益分配机制,合理提高个人收益。完善土地租赁、转让、抵押二级市场”。

土地利益是地方政府融资平台的主要信用基础,土地开发带动下游的多个产业链,土地及房地产金融的体量巨大,更为敏感的是对民生的影响,决定了土地管理体系的改革不可能太快,其需要其他改革先行配套,所以在政策执行方面我认为需要较长时间的准备,期待土地自由交易的马上实现不太现实。

农村集体土地的有限制流转的实践会被越来越多地试点和尝试,由此带动农业产业化的巨大商机,对育种、养殖、种植、农机、农产品流通、农产品深加工、食品、化工、包装、化肥、农药、生物技术、农业金融、相关人才的教育培训行业都有很大的机会。

土地的集约化管理将带来单位土地投入的增加,给工程设计、建筑材料、工程公司、设备制造、生态治理、园林景观带来商机;大量土地的确权将带来土地资本化,将产生一个巨大的土地租赁、转让、抵押市场,为银行、证券、信托、金融租赁提供很大的市场,随着金融市场的逐步开放,由此产生资产证券化后的金融衍生品及交易市场;若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出让、租赁、入股,实行与国有土地同等入市、同权同价。并通过机制创新,产生现实可行的解决方案,则一方面大大增加了国家土地的供应来源;另一方面也释放出数量巨大的农村人口的资产流动性,农村人口更有能力在城市安家,城市化进程将进一步加快,相应的消费、教育、医疗产业将带来更大的消费基数,同时对城市基本公共服务体系的投资需求将大大增加;

二、加快转变政府职能,强化政府权力运行制约和监督体系将带来市场变化

《决定》指出“深化投资体制改革,确立企业投资主体地位。企业投资项目,除关系国家安全和生态安全、涉及全国重大生产力布局、战略性资源开发和重大公共利益等项目外,一律由企业依法依规自主决策,政府不再审批。强化节能节地节水、环境、技术、安全等市场准入标准,建立健全防范和化解产能过剩长效机制”

结合转变政府职能,反腐倡廉,通过减少审批,以及中央和地方的事权调整,带来了社会活力的增强。在以往很难得到审批通过的行业,现今可以更好地挖掘区域物流、资源优势,或人才、技术优势等,研究进入这些行业,展开充分竞争,以市场化的心态来冲击原有行政保护企业;随着政府公共政策标准的提高,节能、环保、安全等行业中的优秀企业将迎来高速增长,相应的产业链将进一步壮大;关系国家安全和生态安全、涉及全国重大生产力布局、战略性资源开发和重大公共利益等项目价值突显,将获得超额关注和资源整合能力;依赖于政府“三公消费”的产业市场急剧缩小,如奢侈品、高档烟、酒、高档餐饮、政府楼堂馆所建设、高档车、消费卡、高档酒店、会议及公务旅游行业将进入一段调整期;节能、环保、安全等限制性行业的牌照或额度成为稀缺资源,并购重组机会产生;寻租空间减少和灰色收入约束带来的公务员吸引力下降,公务员队伍中部分人才投身于市场,成为市场经济的一只新的生力军;也为职业经理人市场提供良好的人才基础;

三、金融体制的改革导致资本配置的效率提高

《决定》指出“完善金融市场体系。扩大金融业对内对外开放,在加强监管前提下,允许具备条件的民间资本依法发起设立中小型银行等金融机构。推进政策性金融机构改革。健全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推进股票发行注册制改革,多渠道推动股权融资,发展并规范债券市场,提高直接融资比重。完善保险经济补偿机制,建立巨灾保险制度。发展普惠金融。鼓励金融创新,丰富金融市场层次和产品。”

利率市场化所带来的直接市场效应将使银行业的竞争格局发生质的变化,民营中小银行准入的放开将会掀起一轮资本涌入银行业的热潮,而银行业竞争加剧将促使行业的创新和管理的进步,而互联网金融作为行业的新进入者将具有眼球和数据资源的巨大优势。信用评级机构、产业链金融银行、科技银行等有了巨大的空间。

股票发行制度的改革为大势所趋,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的构建将促使各类资本追逐不同发展阶段的企业,各类企业的资本化通道被逐步打开,青年创业的空间被打开,创新活动引领着行业发展,技术、市场、管理、人才等在细分市场的资源占据价值有了变现和流通的渠道。

金融衍生产品的创新空间被逐步释放,证券、保险、信托等行业的开放将使产业资本有了进入金融业的机会,产业和金融形成的双轮驱动不仅在资本上解决了产业发展的后顾之忧,而且通过金融创新,衍生出大量的现代金融服务业产品,扩大了产业的生态圈层,使产业生态更加立体,从而使龙头企业具有超乎寻常的服务能力,从而形成强大的竞争优势。所以产业资本介入金融行业的机会既巨大,又不容错过,一旦错过,在行业的新商业模式面前,模式落后企业是无法独善其身的。

金融市场的开放结合信息产业的快速发展将产生目前无法预计的信息消费革命,移动互联、大数据等技术的广泛应用极大地方便了我们的生活,并且对社会结构的形成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互联网金融产业全链条的蓬勃发展值得期待,在云、管、端的每一个环节都有巨大的价值。在互联网金融和传统产业结合方面,新商业模式颠覆传统模式近在眼前,投资机会巨大,而传统模式的投资风险也巨大。

四、推进社会事业改革创新带来的大市场

《决定》指出“推进金融、教育、文化、医疗等服务业领域有序开放,放开育幼养老、建筑设计、会计审计、商贸物流、电子商务等服务业领域外资准入限制,进一步放开一般制造业。加快海关特殊监管区域整合优化”。

深化教育领域综合改革、建立更加公平可持续的社会保障制度、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统筹推进医疗保障、医疗服务、公共卫生、药品供应、监管体制综合改革。

教育产业的综合改革有待观察,但有效解决就业和创新性人才培养问题是教育产业综合改革所要面对的问题。在现有体系无法得到快速解决的情况下,出国留学潮将继续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相关产业也将保持持续增长。技术职业教育的落后极大地制约了我国制造业的升级,但制造业结构升级又是我国面临的重要议题,技术职业教育市场将孕育着巨大的机会,甚至将影响某些区域的文化形成和城市性格;社会保障制度的改革将向劳动力的有效流动提供基本保障,全国统一市场的形成,国民基础社会保障包制度的建立将大大提高社会的信用水平,社会总体信用水平的提高将简化社会重复的征信成本,在此基础上将产生一批专业化服务能力超强的专业化公司,而现在的很多公司的服务价格高是由于其承担了过多的社会成本。简单主义的商业模式将独行其是。

社会保障、保险、医疗、财富管理、生命科技、房地产等产业如果构建出统一有序运行的一套体系,将创造出一个为13亿人服务的社会保障产业,所涉及的金融、医疗、教育、科技、不动产等现代服务业的巨大市场,商机无可限量。

《决定》指出“健全公共安全体系。完善统一权威的食品药品安全监管机构,建立最严格的覆盖全过程的监管制度,建立食品原产地可追溯制度和质量标识制度,保障食品药品安全”。

食品和药品产业链建立最为严格的全过程监督制度,对全过程的装备、物流服务水平、管理规范、人才素质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所涉及行业商业机会大增,同时如果有严格的监督制度保障,食品和药品产业全球的品牌影响力会大增。虽然我对这条的执行结果抱着悲观的态度,但逐步改善的趋势应该是可以期待的。

《决定》指出“鼓励社会办医,优先支持举办非营利性医疗机构。社会资金可直接投向资源稀缺及满足多元需求服务领域,多种形式参与公立医院改制重组。允许医师多点执业,允许民办医疗机构纳入医保定点范围”。

医疗机构的放开是一个重大的利好,增加医疗服务供给,促进竞争,在医院的经营、医疗器械研发和制造、药品生产、各类相关人才培养、卫生防疫及护理等服务业方面,想象空间巨大,市场缺口需要社会持续投入很长一段时间才可将短板补上,投资机会和空间十分广阔。

五、科技体制改革带动的全面产业升级扩散效应

《决定》指出“深化科技体制改革。建立健全鼓励原始创新、集成创新、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的体制机制,健全技术创新市场导向机制,发挥市场对技术研发方向、路线选择、要素价格、各类创新要素配置的导向作用。建立产学研协同创新机制,强化企业在技术创新中的主体地位,发挥大型企业创新骨干作用,激发中小企业创新活力,推进应用型技术研发机构市场化、企业化改革,建设国家创新体系”。

“加强知识产权运用和保护,健全技术创新激励机制,探索建立知识产权法院。打破行政主导和部门分割,建立主要由市场决定技术创新项目和经费分配、评价成果的机制。发展技术市场,健全技术转移机制,改善科技型中小企业融资条件,完善风险投资机制,创新商业模式,促进科技成果资本化、产业化”。

在全球竞争面前,我们以低价要素组合获取的竞争优势持续丧失,规模优势也越来越不明显,如果不挖掘范围经济的优势,迅速提高技术、管理水平,在劳动生产率得不到大幅度提高的情况下,内需转型就是空中楼阁,拉美化的中产阶级陷阱就走不出来,所以产业结构调整是中国走向世界一流国家的基本条件,无法绕过。

在目前科技创新体系效率不高,教育体系短期无法改变,技术市场的交易不规范,技术产权无法高效保障的情况下,快速地通过全球技术转让、并购、合作、模仿等手段来整合全球资源以获取企业的竞争优势还是比较现实的选择。但随着国家相应的科技创新政策的落实和环境的改善,企业对创新人才的提前拥有和培养,对科技创新管理能力的构建,将是未来最为重要的竞争能力之一。

军工、防务体系是国家意志的体现,具有超前性。其在技术上的巨大投入是普通企业无法比拟的,但同源技术的扩散效应将带来技术升级、巿场创造、标准形成、新文化或社会伦理秩序(如互联网的产生)。企业积极融入军工、防务产业链,获取准入资格将会获得极大的竞争优势。

在产业结构调整的过程中,很多企业无法升级,将释放出大量的土地、设备、人才、渠道、品牌等资源,为企业的并购整合提供了机会,有产业抱负的企业家的春天将来临,但对企业的战略管理、资本运营能力、并购整合能力都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六、国企深化改革将进一步释放经济活力

《决定》指出“积极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国有资本、集体资本、非公有资本等交叉持股、相互融合的混合所有制经济,是基本经济制度的重要实现形式,有利于国有资本放大功能、保值增值、提高竞争力,有利于各种所有制资本取长补短、相互促进、共同发展。允许更多国有经济和其他所有制经济发展成为混合所有制经济。国有资本投资项目允许非国有资本参股。允许混合所有制经济实行企业员工持股,形成资本所有者和劳动者利益共同体”。

“完善国有资产管理体制,以管资本为主加强国有资产监管,改革国有资本授权经营体制,组建若干国有资本运营公司,支持有条件的国有企业改组为国有资本投资公司。国有资本投资运营要服务于国家战略目标,更多投向关系国家安全、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和关键领域,重点提供公共服务、发展重要前瞻性战略性产业、保护生态环境、支持科技进步、保障国家安全”。

“划转部分国有资本充实社会保障基金。完善国有资本经营预算制度,提高国有资本收益上缴公共财政比例,二0二0年提到百分之三十,更多用于保障和改善民生”。

《决定》中关于国有资产的有关论述低于各界的普遍预期,但国资的主要问题其实在“政府和市场的关系”中已经加以解决,虽然在实际落实的过程中,各种所有制的平等待遇问题不会如此轻易地拉平,但如果利率市场化、国有土地改革、反腐败等措施改革有了成效,国资对其他所有制的不平等竞争问题就会得到有效的制约,如果上交利润的相应制度严格落实,在完全竞争性行业中,国资的退出就是时间问题。这些将极大地释放经济发展的活力,不过在这方面的机遇还需要观察相关改革的实施情况及国资本身的改革力度。

《决定》提到的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有巨大的现实意义。国有资本、集体资本、非公有资本等交叉持股、相互融合的混合所有制经济有利于国有资本放大功能、保值增值、提高竞争力,有利于各种所有制资本取长补短、相互促进、共同发展。这次允许更多国有经济和其他所有制经济发展成为混合所有制经济。国有资本投资项目允许非国有资本参股。允许混合所有制经济实行企业员工持股,形成资本所有者和劳动者利益共同体”的政策明确信号,将产生一系列的效应。有很大的体制、机制创新空间,但对司法体系的公平性、公权力的有限克制、行政对经济的影响等方面,都提出了很高的要求,这方面任重而道远。

七、基本要素市场价格形成机制带来的商业生态变化

《决定》提出“完善主要由市场决定价格的机制。凡是能由市场形成价格的都交给市场,政府不进行不当干预。推进水、石油、天然气、电力、交通、电信等领域价格改革,放开竞争性环节价格。政府定价范围主要限定在重要公用事业、公益性服务、网络型自然垄断环节,提高透明度,接受社会监督。完善农产品价格形成机制,注重发挥市场形成价格作用”。

基本要素市场的实际管制构筑出前三十年中国在全球的竞争优势,但在近十年,这种模式的弊越来越大于所带来的利。由于土地和资本管制,全民没有有效分享到改革成果的资本性收益,而农产品价格的管制及户籍政策,更使农民连出卖自身劳动力的经营性收益也跟不上国家经济发展的速度,由此形成相对贫困化。水、石油、天然气、电力、交通、电信等领域的管制,要么使产业结构升级失去了外在压力,要么由于价格管制形成了低收益、低投入、形成不了更高等级的公共服务和产品,导致像北京这样的城市,一场小雪即可造成整个城市交通瘫痪。

基本要素的价格由市场来发现的机制改革很难一步到位实现,有几方面原因,一、利益部门力量太大,管制代表了权力,放弃权力的改革需要上下压力及环境配合;二、利益再分配的公共政策博弈平台失衡,如农产品限价在公共传媒中是作为政府政绩来广为宣传的,但限价带来的谷贱伤农问题就很少被讨论;三、政府作为裁判和运动员双重身份的困惑,基本要素的运营基本为中央企业和地方国企,政府在管理和运营上的矛盾心理可想而知。

但基本要素市场一定会有陆续的改革动作,因为如果没有基本要素市场的改革先行,经济转型就无法成功,工业的产业升级、消费的升级、环境的治理都没有了基础。所以密切关注基本要素市场的改革政策及实际落实政策后的模式就极其重要,因为每一个基本要素市场的改革都可能是一次商业模式的重构机会;基本要素市场的改革方向决定了要素价格由原有的相对固定变为波动性更强,由于不同企业的成本控制能力及抗风险的能力不同,企业的规模和应对环境变化的能力要求就大大提升,企业间的并购行为会增加。

资源型城市的发展模式随着资源税的逐步推出而变化,企业在全国的物流布局也需要重新进行审视,随着老的一些要素市场的衰落,新的一些要素市场在区域间进行争夺。

随着金融业的改革和要素市场的改革同步进行,大量金融产品的创新会产生,产业金融结合所产生的高端服务业蓬勃发展,和现代信息技术结合后,形成交相辉映的乐章,产生大量的模式创新值得期待。

十八大三中全会的一系列政治主张和后期的举措注定是中国迈向现代化国家的重要一步,在这个政治、社会、文化、技术各个领域全面大觉醒的时代,国家政治治理结构的雏形轮廓初现,随着互联网一代的社会主流化,公民意识、个性主张、独立思考的社会氛围越来越浓,这些正是走向现代国家的真正基础,未来十年是国民气质形成的关键阶段,一个稳定、理性、富庶而又积极进取民族的出现值得期待。

这样一个时代的出现,需要我们几代人的共同努力。

站在这样一个波澜壮阔的时代的门口--对于每一个企业家,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对于每一个投资家,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对于我们每个人的人生,实现财富与理想,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勇敢的开始航行吧!

王昱,和君集团副总裁,高级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