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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俄罗斯旅游品市场中的套娃

当透过机场的玻璃看到夕阳西下,美丽的晚霞映红了天边,我知道该是离别的时候了,还真的有些恋恋不舍。虽然密集的行程没能让我细细品味俄罗斯更多的精彩,但我还是感受到了她的动人心魄的气质,读出了她的厚重但真实的内涵。

 

文/李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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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正在推销俄罗斯套娃的女摊主

套娃第1层--俄罗斯初印象

公司组织合伙人到俄罗斯召开年度例会,确实是令人兴奋的一件事,因为我对俄罗斯素来向往已久。说起俄罗斯,我们大多数人可能就会联想到前苏联,知道那是我们曾经的老大哥,他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主义,还给我们派来了许多社会主义建设专家,同时还给我们带来了大量耳熟能详的文学、电影、歌曲作品,文学作品如高尔基的《海燕》、普希金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电影如《战争与和平》、《列宁在十月》,歌曲如《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红梅花儿开》、《喀秋莎》等,更有一些脍炙人口的词语至今被国人常挂在嘴边,如“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大家别拥挤,让列宁同志先走”等等,不一而足。记忆中,当然还有父辈们告诉我们的,五十年代末中苏关系破裂了,大批苏联专家和资金都撤走了,毛主席让我们勒紧裤腰带还苏联的外债,同时各地兴建防空工事,积极备战防止苏联反攻和轰炸。再后来就是九十年代初,突然有一天戈尔巴乔夫作为总书记领导的苏联解体了,分裂成了包括俄罗斯以及一大堆带有“斯坦“字样的国家。叶利钦成为了俄罗斯历史上第一位民选总统,但是他采用的”休克疗法“导致俄罗斯经济濒临崩溃,俄罗斯人的生活物资极度匮乏,在此背景下成就一大批中俄国际贸易中的”倒爷“。在叶利钦时代之后,俄罗斯迎来了普京时代,克格勃出身的普京以冷静而强硬的铁腕应对了一次次危机,逐步在俄罗斯建立起了新的秩序,国际地位持续上升,更重要的是2012年俄罗斯人均GDP据统计已经达到了17700美金。

对于俄罗斯的军事、艺术和建筑也让我向往已久,军事方面,其“白杨”-M机动型战略弹道导弹、“伊斯坎德尔”-M战役战术导弹、S-400防空导弹、T-90坦克、苏-27战斗机、苏-34战斗轰炸机等均代表着世界武器的先进水平,其航空母舰和潜艇技术也是居于世界最领先行列;艺术方面,如列宾的油画《伏尔加河上的纤夫》、克拉姆斯科依的油画《无名女郎》均为国人所熟知,芭蕾舞《天鹅湖》、《胡桃夹子》更是家喻户晓,高尔基的《海燕》甚至是中学课本里必须背诵的一篇经典文章;建筑方面,莫斯科的红场、克里姆林宫,圣彼得堡的冬宫和夏宫都是恢宏大气、精美绝伦。

基于这些或远或近、或冷或暖的感受,一直想着何时能去那个国度走走看看,想象着在莫斯科的郊外听着那首熟悉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歌曲,荡舟于涅瓦河上边欣赏两岸的美景边品尝浓烈的伏特加酒,踩着红场上的青石吟着普希金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欣赏完冬宫的无价瑰宝再去观看高雅的芭蕾舞《天鹅湖》……想着想着就醉了,沉浸在了美妙的神游俄罗斯的梦幻之中。

可是,就在临近8月1日出发的日子时,一个小插曲差点让我的俄罗斯之行泡汤。故事是这样的,就在临行的前几周内,我跟进的项目捷报频传,连续进入了三个项目的签单和启动环节,其中一个项目客户向我确定的项目启动时间是8月1日,而那恰恰是出发到俄罗斯的日子。我征询客户是否可以延期启动,但客户反馈说刚好领导的时间那天方便,随后领导要出国至少二十天也没有别的时间可以安排,客户甚至“威胁“说如要延期启动这项目有可能就黄了。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要放弃俄罗斯之行了,毕竟客户价值要至上嘛,俄罗斯之行将来还是有机会再去的。可就在我向公司准备申请退出俄罗斯之行时,一切可谓峰回路转,客户告诉我项目可以提前三天来启动,时间刚好够我将项目启动及高层访谈沟通的工作做完,于是有了我在7月18日、7月23日和7月29日一周一个项目连轴转启动和运作三个项目的几近疯狂的工作状态。当一切安顿停当后,我于7月31日晚上返回北京,开始启动俄罗斯圆梦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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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在叶卡捷琳娜花园的合影

套娃第2层—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当我们合伙人一行40多人的团队真正踏上莫斯科谢列梅杰沃机场时,放眼望去,满眼皆是看不懂的俄文,诺大一个机场居然没有英文提示,更没有中文提示了,接待我们的俄罗斯导游告诉我们,俄罗斯人向来认为自己的东西是最好的,尤其是语言和文字,你来了我的地盘上了就要适应我的语言和文字,俄罗斯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强烈的大沙俄骨子里的自傲自大。

巧的是,就在我们一行抵达莫斯科的当天,我们竟然与斯诺登“擦肩而过”,从香港跑到俄罗斯的前美国中央情报局(CIA)雇员、正在被美国政府通缉的斯诺登获得俄罗斯为期一年的临时避难申请,由谢列梅杰沃机场转移到了莫斯科市内某地,对俄罗斯政府敢于收留斯诺登并审批通过其临时避难申请,又让我对俄罗斯普京政府这种敢作敢当的硬汉做派钦佩不已。

等车行驶在莫斯科大街上的时候,大家好奇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听导游给大家介绍着俄罗斯的风土人情。当行驶在莫斯科市内的主干道时,我们遇到了交通拥堵,车辆一辆接着一辆如同龟行,原来莫斯科也遭遇着与我们一样的“堵车“,看到这样的情景,众人哄然大笑并纷纷拍下这幅堵车壮观场面。

来莫斯科第一晚,我们入住的酒店地处莫斯科的北郊。在这里我与几位合伙人品尝到了地道的俄罗斯大餐,我们居然找到了一处装饰风格是小桥流水式的花园餐厅,这里果然有纯正的伏特加酒,还有来自中东的帅哥侍者为我们表演抽水烟,在他的一阵吞云吐雾中烟雾衍变出各种赏心悦目的图案。也正是在语言几乎不通的情况下,我们幸运地点到了这家餐厅的招牌菜——“五彩缤纷”,因为实在到现在也不知道这道菜的菜名,就只好用这个菜的颜色来定名啦。这道菜是由烤出来的番茄、青椒、羊肉烩在一起,四周搭配的是烤熟的土豆片,最上面盖了一层薄薄的烤面饼,颜色五彩缤纷着实诱人,品尝之后啧啧声响成一片,那独特的美味令我至今难以忘怀,想到这道菜我至今仍感觉舌头上留有余香。

酒足饭饱后,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向酒店返回,过了一个铁道桥的涵洞之后,突然冷不丁地从旁边窜出一个满身酒气的小伙子,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似乎要我们讨要什么,但由于语言不通,我们也没敢停留。后来听导游说,在俄罗斯大街上,遇到当地人向别人讨要酒钱或者要根香烟的现象是非常普遍的,俄罗斯人并不以此认为有损尊严,被讨要的人也不会认为他们这是在乞讨,俄罗斯的这种风俗固然使我们这些初来乍到的游客觉得非常有趣。

当夜幕降临时,万籁俱静,偶尔会听到不远处火车停靠站台时,车轮摩擦铁轨发出的“嚓嚓”音。这时,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荡起那首熟悉的旋律《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树叶也不再沙沙响。
夜色多么好,令人心神往,在这迷人的晚上。
小河静静流,微微泛波浪,银月照水面闪银光,你仔细听得到,有人轻声唱,多么柔情的晚上。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偷偷看着我不声响,我想开口讲,不知怎么讲。多少话记在心上。
长夜快过去,天色蒙蒙亮。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愿从今后,你我永不忘,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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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两位摆酷的“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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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红场上列宁同志和斯大林同志在亲切交谈

套娃第3层—即美丽又革命的红场

红场是莫斯科的心脏,这里也是政治活动中心,习近平主席在今年3月份出访俄罗斯时我已经从电视里看到了多次红场的场景,我曾经做过咨询项目的一家河南国际合作高校—西亚斯国际学院里就建有一座几乎1:1比例的红场外部造型的餐厅,所以对于红场还是比较熟悉的。

当真正站在红场上的时候,感觉红场没有想象中那么大,面积约九万平方米,只有天安门广场的1/5,其地面全部由条石铺成,青光发亮,显得整洁古朴。但相比天安门广场,你一定会被其围绕四周的建筑所震撼,其中最醒目是一座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教堂--圣瓦西里大教堂,其实红场的名字就是因这座教堂而得名,因为这个教堂实在是太美丽了,故名红场,俄语中即美丽的广场的意思。

坐落在红场南边的瓦西里大教堂,以五彩斑斓的色彩吸引着人们,这个“用石头描绘的童话”由九个带有不同色彩和花纹的洋葱头组成,穹窿顶金光闪烁,她是为了纪念伊凡四世战胜喀山汗国而建。喀山汗国是蒙古人的金帐汗国分裂出的一个小汗国,在今天的俄罗斯联邦西南部的鞑坦共和国的位置。喀山汗国与当时的莫斯科公国经常打仗,最后年轻的伊凡雷帝调来15门大炮,轰倒了喀山城,喀山汗国就此灭亡。圣瓦西里则是埋葬在教堂内的一位疯狂修士的名字,他有惊人的预见能力,曾经预言伊凡雷帝会杀死自己的儿子。列宾有一幅名画,就叫《伊凡雷帝杀子》,表现伊凡雷帝在暴怒中用手杖打死儿子后又抱住儿子忏悔的情景。我专门到网上搜到了那幅画,看到那画面时让我想起的第一句话就是:冲动是魔鬼啊。传说为了保证大教堂空前绝后,伊凡雷帝残酷地下令刺瞎了所有建筑师的双眼,伊凡大帝也因此背负了“恐怖沙皇”的罪名。

红场的东侧是世界十大百货商场之一的古姆商场,内部很豪华,当然价格也很豪华,满眼望去都是欧美的一线品牌,有点象北京的燕莎商场。阳光可以从天顶上洒下来,照在中央的喷泉上。这也是红场特别有意思的地方,过去我们以为的革命圣地一样的所在,其实居然还有一个豪华无比的大型商厦。

红场的西侧是列宁墓,这里安放着放置于水晶棺中的列宁同志遗体。列宁墓一半在地下,一半露出地面,由红色花岗石和黑色长石建成,墓上为检阅台,两旁为观礼台,每年一次的纪念二战胜利的阅兵式就在红场举行,故而红场给我的另一种强烈印象是这里是有关于红色革命的。由于苏联的解体,就列宁墓是否要迁移出红场就一直在被争论着,但没有哪个俄罗斯领导人敢真正这样做,原因被认为是列宁在公共生活中“依然有一席之地”。《纽约时报》之前有篇评论称,列宁的话题犹如一个罗尔沙赫氏测验(通过被测者对墨迹图的描述,来判断其潜意识中的欲望、需求、动机等等),人们把自己对国家的看法和期望都投射到列宁身上,这种争论成为观察俄罗斯公民社会的窗口。

有意思的是,在红场北边的入口处,我看到有人扮作列宁、斯大林、勃列日涅夫的样子,在苏共党旗前促膝而谈,他们在谈什么呢,列宁是不是在说你办事我放心,斯大林是不是在说苏联交给我一定不会变天的。看到他们,可见苏联的记忆仍然存在于人们的头脑里,让人感觉到那段历史其实离我们并不是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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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在圣彼得堡欣赏经典芭蕾舞剧《天鹅湖》

套娃第4层—绚烂的冬宫和芭蕾舞表演

圣彼得堡是俄罗斯的艺术和文化中心,这也是我们此行旅游的重头戏。从旅游角度看,如果到俄罗斯没到圣彼得堡其实等于没来过俄罗斯,因为在这里你才可以真正体会到沙俄时代的俄罗斯的精华和绚烂。

浏览圣彼得堡冬宫让我印象非常深刻,冬宫也叫埃米塔什博物馆,是世界上最大最古老的博物馆之一,最早是叶卡特琳娜二世女皇的私人博物馆,1764年,叶卡特琳娜二世从柏林运进抵债的伦勃朗、鲁本斯等人的250幅绘画存放在冬宫的埃米塔什(法语,意为“隐宫”),该馆由此而得名。冬宫共有三层,长约230米,宽140米,高22米,成封闭式长方形,占地9万平方米,建筑面积超过4.6万平方米,如果游览全部展厅,单条游览线路长超过30公里,也因此,我们仅能走马观花参观其中的一小部分,大多数展品我们并没能看到,这也是跟团旅行无奈的一点,有机会的话将来可以再来冬宫好好看个一整天,那才是过瘾。

进如冬宫的大厅,我就被宫殿华丽的装饰所折服了,实在是太华丽了,完全是丧失理智地装饰风格,无所不用其极。许多大厅用俄国宝石——孔雀石,碧玉,玛瑙制品装饰,如孔雀大厅就用了2吨孔雀石,拼花地板用了9种贵重木材。冬宫内共有藏品270余万件,其中给我最大冲击的还是那些雕塑和油画的原迹真品,当年上美术课时画的那些石膏像,很多在这里见到了原作,譬如拉奥孔,再如一些著名的绘画作品,包括达芬奇的原作,都是价值连城的瑰宝。一个个的陈列厅转下来,满墙的油画满地的雕塑,目不暇接。

到了圣彼得堡,还有一个保留项目是我在来之前就想好的,那就是要欣赏一场高水平的芭蕾舞。导游告诉我们,正好赶上芭蕾舞经典剧目《天鹅湖》正在上演。当我们赶到剧院时,演出已经即将要开始了,整个剧场是典型的金碧辉煌的奢华风格,尤其是穹顶的设计非常漂亮。同时我注意到,观众席中大约有三分之二是俄罗斯当地人,他们穿戴都很正式很整齐,男士甚至都是西装革履的,而反观我们这些游客的衣着与这个高雅的剧院和演出等级格格不入,显得有些过于随意。演出正式开始的时候,才发现居然是交响乐队现场演奏哦,幕布打开时,精美的舞台、灯光、服装,尤其是演员们的高超舞蹈技艺,让我这个第一次欣赏芭蕾舞的人完全陶醉了,整个人沉浸在了王子与天鹅的浪漫爱情中,当演出结束演员出来谢幕时,全场掌声雷动,人们将掌声毫无保留地献给了那位美丽的饰演天鹅的女演员,一位看上去是芭蕾舞超级粉丝的女观众大声呼喊着“BARVO”,就如看京戏时精彩处大声叫”好“的意思。我也学着说这个”BRAVO”,发现自己并不能发出那种俄语中舌头连续颤抖的声音,反倒遭来一阵讪笑。

借演出中场休息的时候,我粗略参观了一下这个剧场,在供观众休息的一个大厅里我看到了几面墙上都布满了演职人员的大头照片,每个人都是神采奕奕的,气质非常棒,看来芭蕾舞练气质确实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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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巧遇俄罗斯新人

套娃第5层—坦诚直率的的俄罗斯人

旅游时更多地看风景看别人,是一种单向交流,对当地的风土人情的了解是有限的,而跟随总裁刘纪恒和合伙人曾勇华的商务交流活动,让我真正有机会近距离的观察和了解俄罗斯人。在莫斯科的某个下午我们约谈了两个交流方,一个是莫斯科当地的一家叫4D的咨询公司,另一家是俄罗斯工业经济管理学院。与4D咨询公司的见面会谈因地就宜就安排在我们下榻的酒店中餐厅的一角进行。当我们按约定时间到的时候,对方已经落座多时了。其中一位年纪稍高,清瘦,矍烁;另一位身材魁梧,与刘总一样有着光亮智慧的脑袋。俄罗斯人准备得很充分,不仅准备了见面礼物,还准备了一份沉甸甸的项目投资策划书。见面礼物是一个俄罗斯套娃,最外层画的是普京,里面依次是梅德韦杰夫、叶利钦、戈尔巴乔夫、勃列日涅夫、斯大林和列宁。对方介绍合作意向时,我觉得俄罗斯人很坦诚也很直接,和盘说出了自己可以拿出来合作的资源和项目清单,也阐明了他们具备的独特优势和广泛的人脉关系,时间很紧张没有更深入的交流,但我感受到了俄罗斯人的严谨和直率,也感受到了俄罗斯存在市场广阔的咨询需求和投资机会。

告别4D咨询公司的客人后,在刘总的带领下我们一行六人乘坐俄罗斯的地铁前往目的地俄罗斯工业经济管理学院。上午我们还是以游客的身份刚刚参观了莫斯科地铁的华丽与宏伟,下午我们是以乘客的身份乘坐了俄罗斯地铁。虽然少了上午参观时的神秘感,却多了一份当地生活的融入感。

由于路况不熟悉,我们比约定的时间迟到了二十分钟。接见我们的是学院院长,院长先生虽然已是花白的头发了,但是发型和穿着都非常考究,制服式的衬衫映衬着挺拔的身材,透着一种军人的气质。院长声音洪亮,开篇便说:“自己是从老苏联时期过来的人,守时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但因为我们是中国人,完全可以理解”,俄罗斯人的自尊和傲慢展露无余,这叫我们这帮所谓的专业人士颇为汗颜。一阵寒暄过后,俄罗斯人的认真严谨又让我们惊叹了一次,原来他们对我们公司的背景已经做了充分的调查了解,并拿出了一份已经拟定好的合作框架方案,并就将来可以合作的项目都做了详细的介绍,如莫斯科环城高速建设项目、莫斯科三条新地铁线建设项目等等,另外还有石油,矿产开发,教育等方面的合作项目。合作空间巨大而广阔,用刘总的一句话形容,那就是现在的俄罗斯真的像中国九十年代的状况一样,遍地都是投资机会和商业机会,谁抓住了谁就可以快速发展起来。会谈临近结束时,院长先生也送了我们一份礼物,礼物是学院的一个股东写的一本书,股东本人有事没来,委托院长送给来访客人。书的内容大致是说一个人的成就大小来自于精神层面的追求和不断修炼,并且强调一个人要有归宿感和使命感,这简直与王明夫先生编著的《三度修炼》就是异曲同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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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富丽堂皇的冬宫

套娃第6层—俄罗斯的国家精神

对于俄罗斯的了解随着行程的不断推进而逐步加深的,在行程中俄罗斯总是能不断的带给我新奇和惊喜,正如不断打开俄罗斯套娃的一层又一层。当俄罗斯的七天行程逐渐接近尾声时,或许我对她的了解只是惊鸿一瞥,但这足以让我喜欢上这个国家。

当返程的那天下午,大家到了距离莫斯科机场较近的一个大型SHOPINGMALL进行了采购,我看到的是这里的商品种类非常丰富和齐全,高达三四米的货架上堆满了商品,相当震撼!我们一行人重点关注的是伏特加酒、鱼子酱、俄罗斯特色的小工艺品,一些同事仿佛在采购中找到了乐趣,尤其是伏特加酒形态各异的酒瓶造型让人爱不释手,但是想多带但也没法多带,因为托运的行李里只能搁两瓶。我于是转为买一些俄罗斯特色的糕点上,又是面包又是巧克力,买了一大堆后折算为人民币才是200多元,物资极大丰富但价钱还是比我们国内便宜好多呀。当时只是想着把兜里还没花掉的卢布全部花完,现在想起来东西买得还是太少了,下次有机会一定再多带些俄罗斯的东西回来,可以有更多值得回味的美好时刻。

七天行程下来,身体很累但精神上的收获是巨大的,如果让我提炼总结一下俄罗斯印象的话,我觉得有许多要讲的,千头万绪。但我细细品味俄罗斯的时候,我觉得有一样东西是俄罗斯的魂魄,也许她可以更好地总结和阐释俄罗斯的国家精神,那就是俄罗斯的白蓝红三色国旗。当我在夏宫的芬兰湾码头,看到迎风飘扬的三色旗时,我觉得她与辽阔的波罗的海是那么的相融,甚至觉得没有比三色旗更能全面代表俄罗斯的东西了。俄罗斯国旗上的白色象征着俄罗斯人坚贞不屈的钢铁意志和漫长的冬季里被白雪覆盖的大范围的国土面积;蓝色代表着俄罗斯人的勇气和智慧以及丰富的石油、矿产、森林、水资源;红色代表着俄罗斯人的热情奔放,也象征俄罗斯历史的悠久和对人类文明的贡献。细细琢磨,确实如此。

当透过机场的玻璃看到夕阳西下,美丽的晚霞映红了天边,我知道该是离别的时候了,还真的有些恋恋不舍。虽然密集的行程没能让我细细品味俄罗斯更多的精彩,但我还是感受到了她的动人心魄的气质,读出了她的厚重但真实的内涵。

再会了——俄罗斯。

我一定还会再来的!

 

李雪松,和君集团合伙人